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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有用的人》11月13日上映:楊一展、張詩盈拋出的難題,人一定要有用嗎?

《有用的人》預定11月13日上映,楊一展、張詩盈參與演出,將「怎樣才算有用的人?」推到觀眾面前。趣影評從片名、價值衡量與關係中的付出切入,整理六個觀影思考角度,探問當能力成為自我評分標準,人還能如何理解自己。本文為無劇透上映前評論。

暮色中的城市地下道,一名人物獨坐於光影交界,呈現自我價值思索的主題插畫,非電影劇照
暮色中的城市地下道,一名人物獨坐於光影交界,呈現自我價值思索的主題插畫,非電影劇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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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有用的人》預定於11月13日上映,楊一展、張詩盈參與演出。ELLE的電影介紹以「怎樣才算有用的人?」點出核心提問。這句話刺人的地方,在於我們太習慣回答自己能做什麼,卻很少追問:為什麼連當一個人,都像得先繳交成績單?

本文為無劇透上映前評論。以下六個角度,從片名與已公開的提問出發,提供進戲院前的思考方向,不預判劇情與演出成果;文中的核心問句也不視為已確認的電影台詞。

一、片名最狠的地方,是讓「人」有了使用條件

「有用」通常是稱讚:工作做得好、事情交給你很放心、遇到麻煩總能幫忙。但把這兩個字接在「人」前面,意思就悄悄變了。原本評估的是一項能力,最後被評估的卻是整個人的存在。

趣影評認為,《有用的人》這個片名值得留意,正因為它讓一句日常好話露出另一面。當有人被誇讚有用,是否也暗示另一群人不夠格?觀影時,可以先辨認角色用什麼標準評價自己,再看那些標準究竟來自自己的願望,還是別人的期待。

二、誰有權決定「有用」?先找出評分的人

「怎樣才算有用的人?」看似在問答案,其實也值得追問出題者。同一件事,在不同關係裡可能得到完全相反的評價:替別人處理麻煩是可靠,拒絕一次卻可能被嫌不夠體貼。標準若一直變動,再努力也很難交出滿分答卷。

這是我們對電影命題的閱讀,而非對情節的描述。進戲院後,不妨注意人物受到評價時的反應:他是否認同?是否試著辯解?還是連反駁的念頭都沒有?這些差別,往往比一句勵志宣言更能讓觀眾理解壓力如何形成。

三、看楊一展、張詩盈,留意人物如何接住彼此的話

楊一展與張詩盈是這次上映資訊中的人物焦點。不過,演員名字能引起期待,表演是否成立,仍要回到完整作品。對這類涉及自我價值的題目,我們特別想看的是:人物聽見一句評價之後,會如何消化它。

一句話說完,立即反駁、轉移話題、勉強笑一下,帶出的心理距離都不同。觀眾可以留意兩位演員各自如何處理人物的言語與停頓,而不是只等情緒爆發的場面。關於演員如何保留角色難堪的一面,也可延伸閱讀邱澤特輯中的角色與表演觀察,把焦點放回人物,而非明星光環。

四、別只計算看得見的貢獻

談一個人有沒有用,很容易先想到能否解決問題、帶來收入或交出成果。但陪伴、傾聽、記住別人的需要,往往沒有漂亮的結算數字。它們未必足以處理所有現實困境,卻也不能因此被當成毫無價值。

暖光下的木桌旁,一雙手將熱湯放在另一人的手邊,象徵日常照顧的主題插畫,非電影劇照
暖光下的木桌旁,一雙手將熱湯放在另一人的手邊,象徵日常照顧的主題插畫,非電影劇照

從這個角度觀看《有用的人》,值得提出的問題是:電影讓哪些付出被看見,又讓哪些付出遭到忽略?這是觀影時可以檢視的敘事選擇。倘若我們只替顯眼的成功鼓掌,也可能在不知不覺間沿用那套讓人喘不過氣的評分方式。

五、理解一個人的無力,不等於替所有行為開脫

另一個需要守住的分寸,是同情與責任的差別。感到挫敗的人值得被理解,但理解他的痛苦,不代表周遭的人就必須承受一切。反過來說,指出一項行為造成傷害,也不必立刻把整個人判定為失敗。

這個區分,是我們期待相關題材能處理好的地方:既容許人物脆弱,也保留其他人的感受。若對「理解是否等於原諒」感興趣,可以接著閱讀《抓馬戀人》對坦白、責任與信任的討論;該文含關鍵秘密劇透,適合觀影後閱讀。

六、比重新證明自己有用更難的,是接受暫時做不到

對《有用的人》最深的期待,不只是看人物能否找到新的價值證明,更是看它如何面對能力有限的時刻。因為如果一切尊重,都要等到某人重新成功才肯給予,那麼「沒做到的人怎麼辦」仍然沒有答案。

趣影評的觀點是:人的責任可以被討論,能力可以被檢視,但尊嚴不該只發給表現最好的人。暫時無法付出、需要幫助,並不自動取消一個人被認真對待的資格。

11月13日走進戲院前,不妨帶著這個問題:當我們急著判斷一個人有沒有用,究竟看清了他多少?《有用的人》這個片名留下的思考空間,就在於它邀請我們重新檢查那把量尺——它量得到成果,卻未必量得到一個人的全部。

本站編輯原創,發佈日期:2026年11月02日 20時52分54秒(北京時間)